“宿主,这回你应该不会帮他说情求何仲明收他为弟子了吧?”系统有些不确定地问。

        “不一定啊。”林翘笑眯眯地回答。“他既然这么想入玉剑派,就让他入嘛。我之前就说了,这座山啊,上来容易,下去可就难了……”

        温如松在玉剑派客房内养了几日,一直不见掌门传召,虽然有些好奇的年轻弟子会来与他攀谈,但他最想搭上关系的何语岚却不见人影,让他十分心焦。熬了几日,终于等到萧行上门传话:“这位公子,掌门有请。”

        温如松跟在萧行背后一路走到玉剑派大堂,只见主位上坐着之前见过的何仲明夫妇,除此之外就只有何语岚一人坐在一旁。见他们到了,郑意先开了口:“这位公子休养了几日伤势如何?若有招待不周尽可和萧行说。”

        “多谢掌门夫人,在下这几日恢复得很好。”温如松也端起了那副世家公子的架子,彬彬有礼地回应。何仲明见他言行有礼,态度不卑不亢,外形也俊朗出众,心下已经先生了几分满意,开口询问:“不知少侠何方人士,如何受伤,又为何要上我玉剑派拜师学艺?”

        重头戏来了,温如松当即一撩衣袍下摆跪倒在地,声情并茂地描述了自己全家如何惨遭杀害,家中又被洗劫一空的遭遇。说到动情之处,一双深邃的眼睛有些泛红,直直看向了何仲明和郑意,语气悲愤不已:“在下久闻玉剑派乃是名门正派,功夫精深,掌门更是侠义心肠;如今我全家遭此大难,下手的也是江湖人士,官府根本不愿插手,在下只求能入玉剑派学得一身本事,来日为我父母家人报此大仇,方不枉为人子!”

        一番哭诉下来,郑意已经是泪盈于睫,不住用手帕擦拭着眼角。何仲明虽未言语,但脸上也露出了几分不忍。温如松心里觉得已经成了几分,余光瞧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林翘,却见她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正随手把玩着腰上挂着的玉坠,完全没有表露出任何被他感动到的样子。

        温如松的悲愤表情差点维持不下去,这女人的心是铁石做的吗?!

        何仲明捋了捋胡须,缓缓开口:“温少侠,你有所不知,我玉剑派每年只有一次招揽弟子,如果不是这期间前来参与甄选,就要等下一次。今年的甄选不巧刚过两月,下一次要明年了。”

        温如松一听这话有些心急,刚想再卖惨争取一下,就听一旁的林翘突然接口道:“爹,娘,这温公子一片赤诚,我们怎好随意否决人家的心意?但我们玉剑派的规矩也不可废,不如想个折中的法子,既不违背我们玉剑派的规矩,也不让这位温公子失望。”

        何仲明原想制止女儿,身旁的郑意却相信何语岚有些机智,轻轻拍了拍何仲明的手背示意他听下去。林翘站起来绕到温如松面前仔细看了他几眼,回头对何仲明笑道:“首先,温公子的仇家早晚也会追过来,温公子如果下了玉剑山,必定要被追杀的,所以玉剑山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量那些宵小鼠辈也不敢到玉剑派来撒野。”这话说得何仲明心里十分舒坦,微微点了点头。

        “但是我们玉剑派的规矩就是规矩,也不可为温公子一人破例。不然回头如果人人都到我们玉剑派门口下跪哭求,岂不是人人都能随意进入玉剑派了?如果有这种好事,我也可以去皇宫门口跪上个一天,不给我封个公主当当我就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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