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说虎鞭能入药,还能卖不少钱,就把他交给大夫,愣头愣脑地冲进了深山。
整整三日,她才回来,又是一身血,整个肩膀都被咬穿了,她硬是扛着比她大好几倍的老虎,回到了药铺,那次她用命救回了他的命。
从那以后,阎九幽就安心地留了下来,这也是他堂堂阎君,能纵容她至今的原因。
阎九幽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抱住她的脖领,说:“以后我不咬人,你也不许再打我。”
“爷爷说起个贱命好养活,我……我就是希望你能平安长大,爷爷走了,我就只剩下你了……”
孟三娘抱着阎九幽,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没一会儿就打湿了阎九幽身上薄薄的衣衫。
阎九幽的心一颤,原来他的话,她都听在了心里,她执着地叫他‘狗蛋’,是想他平安长大。她什么都懂,可她身边只剩下他,才会这般执拗地无视他的话。
阎九幽轻轻拍着她的背,犹豫了犹豫,道:“没人时,你叫我……‘狗蛋’,有人时,你叫我‘九幽’,成吗?”
沉默了一会儿,孟三娘闷闷地应了声。
阎九幽见她答应,不由长出一口气,虽然还是有些羞耻,但至少在旁人面前,他保住了颜面。
孟三娘缓过了神,解下腰带将阎九幽绑在身上,随后一弯腰,将已经死透的野猪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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