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三娘将阎九幽重新放进水里,轻手轻脚地给他搓洗着身子。
“男女七岁不同席,你知不知道廉耻?”
“廉耻?”孟三娘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道:“狗蛋这是嫌弃三娘?”
看着孟三娘清澈的眼睛,嫌弃的话,阎九幽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我男女有别,以后不能再有肌肤相亲。”
“我是长姐。”
“那也不行。”
孟三娘眼底氤氲着委屈,她吸了吸鼻子,将手巾递给阎九幽,道:“那你自己洗吧。”
阎九幽见状心里一揪,这女娃娃除了他病重那次,还从未哭过,没想到竟然因为这件小事红了眼眶。
“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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