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九幽正想拿砍刀砍下几根树枝,却被孟三娘拦了下来,道:“放着我来,你这力气哪能砍得动,万一伤了手,三娘又得去买药。”
□□裸地嫌弃,丝毫不掩饰,阎九幽心中气恼,却又不好反驳,他现在的身体确实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孟三娘看着面前的桃树,拎着砍刀问道:“要砍哪一根?”
阎九幽还在生气,本不想搭理孟三娘,可一触及她明亮又干净的眼睛,他就一如既往的心软,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和他拳头差不多粗细的桃树枝,道:“这般粗细的,砍上两根。”
孟三娘应声,拎起砍刀就砍了下去,仅仅一下桃树枝应声而断,切口齐整一点毛茬都没有。随后她又砍了一根下来,转头问道:“还砍吗?”
“暂时不用。”
孟三娘点点头,将树枝放到一边,扔掉砍刀,将桃树扶起来,抱着就走向挖好的树坑。她将桃树放进树坑,用脚将之前挖的土又填了回去。等填的差不多了,她试探地松开手,结果桃树歪向一边,刚刚填的土又掀了起来。
阎九幽见状出声说:“你需在树坑旁边先插上几根棍子,用作支撑。否则单凭那点土,根本无法固定。”
孟三娘闻言恍然大悟,按照阎九幽说的,又开始折腾起来。
阎九幽坐在一边,处理刚刚砍下来的桃树枝,仅仅是将上面多余的小树枝砍掉,就将他的手磨出两个水泡,火辣辣的疼得厉害。
“都说了不用你,非得逞强。”不知何时,孟三娘来到了他身边,蹲下身拉过他的手,小心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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