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萧煜捂着胸口重重的咳嗽起来。
沐时笙默默的听着,心绪如水草一般,滋长纠缠,不知如何是好。
她顺着他的后背,用帕子去擦拭他的唇,“王爷,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你一定会没事的。”
萧煜咳声渐缓,从怀里掏出龙令,塞进沐时笙的手里:“好好拿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
关键时刻,说不定会保你一命,若是进了皇宫,有人刁难你,便想方设法拿着此物去见圣上......”
沐时笙看着这枚黄金令牌,讶异不已,“这东西竟有这般用处......”
萧煜虚弱的笑了笑:“当初将此物掉落在那间厢房里,被你捡到,大约便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为夫那晚就同你说过,会对你负责。
可惜,为夫终究要食言了!”
沐时笙反应过来,面上惊怒交加:“那晚钻到客栈厢房占我便宜的人竟是你?”
萧煜梦到过沐时笙好多次,浑浑噩噩之中该同她说的不该同她说的,也都跟她说过了,早以为她知晓此事了。
撑到此时,萧煜已是精疲力尽,没等沐时笙质问,他便吐出一口黑血,再次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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