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上的苏家连着隔壁唐秀娥家,占据着这一块儿平地。抛去两家的院子,倒也还有不少空地,但若是再来上一户,就够呛的了。
推门望去,层层的山倒也不是很高,看得见远处碧空一线。往后面山坡旁的小路往下走,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山脚的打谷场。
稍大点的平地都被用来种地种菜,各家各户,围绕着打谷场分布,难以连成片儿,零星细碎。
苏辞原来只在山坡上瞧瞧,今天第一次到了一个人那么多的地方。
采光好,四通八达,各种大路小路的口儿都朝着这边开。哪怕是还没有到晒谷的季节,周遭往来的人也不少。
背着背篓,扛着锄头,寻常关系的见面,打声招呼,“上坡去?”。
“诶,东边山上的几块儿草该除了。”
遇上熟点的再聊上几句,“你家的豆子点了嘛?可得抓紧了,我看那塘里的鱼可劲冒头,说不定会下雨嘞。”
“点是点了,但是去年种留少了些,还差一排的。你哪儿有多的没,可以饶我点不?”
“我剩得恰,约莫着还有半排,晚上你自个儿过来拿。顺道再去唐老四家问问去,他那里应该也剩了点。”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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