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并不觉得可惜,大抵因为溪川煮茶手艺尚可,茶香茶味很好地保存下来,也不算糟蹋了这碧螺春。

        周画屏的心不在茶上,她放下杯子,又感慨又叹息:“你在雨梨班的那些朋友可尝不到这么好的茶,他们在牢里恐怕连碗水都要不到。”

        谢擎伤重不醒,刺客不现踪迹,雨梨班不说是始作俑者但也逃不了关系,他们从谢府关入到刑部大狱,现在正等着被提审。

        但不是所有人,溪川就是个例外,应他的请求,周画屏想办法帮他免除牢狱之灾还许他暂住在公主府里。

        对于遭遇远差于自己的熟识,溪川说道:“那可真是苦了他们了。”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似乎不这样想,一杯杯的茶喝下去,全然不见因担心友人茶饭不思的影子。

        周画屏半开玩笑半嘲讽着说:“都说戏子无情,还真没说错,看样子你是不打算管他们的Si活了。”

        溪川一片坦然:“大祸临头,溪川自身难保,更无力保住他人。”

        溪川离开雨梨班有两个原因,不管雨梨班是否无辜他们已被卷入风波,继续和他们待在一起恐怕会受到牵连,再者,万一刺客还在那些人中,岂不容易丢了X命。

        虽然这些是溪川亲口所说,但周画屏并不相信,觉得只是他装可怜编出的托词而已。

        一个目睹杀人还帮着掩盖罪行的人,怎么会因为自己没做过的事被怀疑,就受恐心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