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太严肃了,安澄澄不解云止是抽了哪门子疯,欲要抱走左信远离是非之地,却被云止按住,“国师,皇上累了,请你慎言。”

        “娘娘不好奇吗?”云止笑着从安澄澄手中抢过皇上,举到自己的眼前,“皇上不想回答?那微臣再换个问题,宁王学了这易容之术,皇上会放过他吗?”

        二人眼神交锋,互不相让,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安澄澄没有缝隙能凑上前去,便也随了二人,她目光落在左信身上,自古帝王向来多疑,她想左信不会留下任何威胁到自己的隐患,复杂的叹了口气,出宫的决心更深了。

        “够了。”左信突然道,他听到了安澄澄的叹气,知道安澄澄在胡思乱想,他心里很乱,一腔的怒火不知从何发泄。

        云止并不受影响,笑意盈盈的将皇上放在奏折堆里,“易容之术的确是微臣在巫国学来的,变了脸后只能维持一个时辰,时间一到自然恢复原本的样子。”

        左信铁青着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角紧紧抿起。

        “是真生微臣的气了?”云止见左信的目光摄人,他暗恼的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国师,你好自为之。”安澄澄真是钦佩云止,简直是往皇上的底线来回踩踏,国师做了这么久,没被处死也真是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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