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寒空闭了闭眼,摇头。
现在他根本无心思考其他事情。
璋寒空与自认不是个不能忍痛的人,但脑子里就像有数百人拿着刀钻往里凿。
抽筋伐髓,痛入骨髓不外乎如此。
璋寒空眉头紧皱:“是谁给我缝合的伤口?”
痛到这种程度,他简直怀疑那帮子庸医是不是把刀、钳、剪子全忘在里面了。
“是董院长从家里赶过来亲自给您动的手术。”魏米紧张:“璋总,有什么问题吗?”
话音刚落,病床门被推开。
董院长来了。
身后跟着一群人,呼啦啦把璋寒空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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