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间,两人形势彻底反转。

        沈时不动声色地拼命挣扎,绳子根本连一丝松懈的意思都没有。

        他恨得捶地。

        什么世道,一个情趣道具还搞区别对待,璋寒空一爆发就可以挣开,到了他这儿这么结实?

        最气人的是这绳子还是刚刚他自己亲手解下的。

        “急什么,不是你下药想跟我独处一室?怎么……这会儿又不愿意了?”

        连灌了两大杯冷水,璋寒空此时从肠子到心肺都是冷的,连眼神都裹着冰渣子。

        但好在,身体里四处乱窜的邪火总算消停下去。

        又是春*药又是松弛剂,就算铁人也受不住,璋寒空几个小时积蓄的力气一下子爆发出来。

        此时颇有些受不住地靠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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