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眼自己的衣服,翻开一本书挡住脸,问前排的商元元:“他为什么只盯着我,你们不也没穿校服吗?”

        商元元回头斜了他一眼,表情阴郁:“这么快就忘了?上次你全部科目缺考,以一己之力拉低整个班的平均分,让我们班直接排到五名开外。老秦开会的时候被批得狗血淋头,人都快抑郁了。”

        沈时:“……”

        “不过这都不是最气人的,”商元元话音一转,拉下沈时的书,让他好好感受下被公开处刑的耻辱:“最气人的是,你的缺考理由是——姨妈痛!”

        沈时:“……”

        他将手里的书举起来,盖在了脸上。

        “所以,”商元元下定论:“他到现在还没掐死你,已经算非常、非常有涵养了。”

        沈时:“……”

        真的,他听了都想掐死自己……不,是掐死良其。

        此后整节课,沈时都把自己藏在书本后,悄悄记笔记,时不时点点头。

        殊不知,头顶上一根特立独行的小杂毛,跟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存在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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