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碰到对方滚烫的皮肤,吃惊道:“你发烧了!来,靠这儿。”

        费涟被扶靠在墙上,自己试了试额头:“没有啊,我这身体,怎么会发烧,刚就是一时没站稳。”

        “别嘴硬了,”沈时找杯子给他接了杯热水:“这一下午找人,忙活得够呛,我看你衣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大冬天的不发烧才怪。”

        “就这?”费涟撇撇嘴,十分不屑:“老子可是负重70公斤徒步一百多公里的猛男,怎么可能被这么点活儿累倒,瞧不起谁啊!”

        沈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找人当然累不倒,恐怖的是四个小时里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和心急如焚。

        但看他这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沈时也没拆穿。

        费涟将剩下的热水握在手里,两条长腿随性地舒展开去,等手心温度上来后,像搞热敷一样给商元元敷在额头上、脸上,时不时还捏捏别人耳垂,跟玩儿似的,精神得不行,一点也不像在发烧的人。

        沈时没管他,看了眼房间,绕过桌子看右角上的铭牌,喃喃道:“神经外科,这难道就是帮元元的那个人?”

        “小七,有没有检测到什么?”

        “没有,这里磁场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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