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她有点架不住他这样的眼神,好像他有复杂的千言万语要说,却最后什么都说不出一样的感觉,她比任何人都熟悉的多。“有话快说。”

        他果然又沉默了下去。

        “快说!”

        他随即抿唇笑了一下,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我想说,这辈子你绝对不可能在上面的。懂吗?爵爷我就是这家里的天,你是这家里的地,天在上地在下,天经地义!”

        “滚!!!”墓幺幺被他那口气气得心梗。

        ……

        “我走啦。”

        “嗯。”

        “不亲亲我吗媳妇儿?”委屈巴巴请求的人,已经着好甲胄衣冠周正,闭着眼睛嘴已经凑到了她的脸前。

        “快滚别烦我!”身子骨都好像散架的墓幺幺气急败坏,对刚才还是没有逃出来的事实打击的胸闷气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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