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黎被谢怀正扯着袖子不许离开,他烦闷的皱起眉头,本来他都要歇息了,谢怀正忽然寻他说是大哥院子里出事了,他不放心便赶了过来,谁知却看到这人胡搅蛮缠,他顿时觉得自己是喝多了酒失心疯了才会相信他的话,还不如想想那事该如何应对。
“哼!我看分明是大哥出了事,否则听到我和二哥来寻为何还不出来,定是你这奴才包藏祸心害我大哥。”谢怀正说得斩钉截铁,仿佛真的看到谢怀清被人害了一般。
经纶才刚从茅房出来不久,还没来得及细想摘月为何没有守在房外,也未曾进去看过主子是否已经安睡,谢怀正便带着二少爷和一大群小厮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那感觉就像…捉J,他心中一紧,知道肯定是主子出事了。
虽然心中有些没底,但是经纶好歹跟了谢怀清十几年,更何况他们主子的亲弟弟还在这儿,所以他拧着脖子回答:“大少爷出没出事,明日一早便知分晓,倒是三少爷您,夜半三更带着这许多人擅闯我们清和居,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经纶越是阻挠他,谢怀正心里便越发得意,看来听母亲的准没错。
他打开折扇,装模作样的扇了扇,缓缓道:“回房之后我点灯苦读,对书中有一点不明,特来向大哥请教。”
这和他拉来自己的理由完全不同,谢怀黎更加确信谢怀正就是在没事找事,看他如此笃定的样子,他们母子二人必是对大哥使了什么手段,于是他斜了旁边的人一眼,语气不耐的说:“若你真担心大哥,那我便进去看看,这样可行了吧。”
谢怀正哪里肯同意,他知道这兄弟二人一条心,真出了什么事谢怀黎肯定会帮着掩饰,他本想摇头拒绝,但是看到谢怀黎拧着眉一脸不悦的样子便开始迟疑了。
若说谢怀正在这个家中最害怕的,不是平远侯,而是他这位好二哥,他若做错了事,平远侯顶多罚他跪祠堂,然而谢怀黎可不惯着他,直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最重要的是父亲根本不管!
之前有一次谢怀正当街纵马踩伤了人,平远侯得知后禁足他三个月,那三个月的时间里他日日都要在祠堂跪两个时辰,否则一天都不许吃饭。这些他都还可以忍,可是谢怀黎听说此事后,直接把在祠堂罚跪的他揍了一顿,打的他站都站不起来,过后还拉着他去人家家里登门道歉。
若是事情到此为止就好了,那人因伤势无法摆摊,谢怀黎不仅要求谢怀正赔钱,还要他代替那人去摆摊,所以他每日跪完祠堂都要去西市卖豆腐,谢怀黎亲自监督,他想跑都跑不了,甚至只要他对百姓稍微威吓一下就会挨上一脚,而这种日子整整持续了一个月,天知道他被他那些朋友耻笑了多久。幸亏母亲源源不断的给那人送去补品,他才能一个月恢复过来,不然还不知道他要卖多长时间的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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