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吏沉默了。
他的观点,说是道理,过于荒谬,说是谬论,又太有道理了。
但法律就是这样,规则就是这样,血与血的报仇已经过去了,他的职责也不允许自己同意他的观点。
权山继续道:“你觉得什么是正义?我好好听话,正义没有来,我亲手取回的正义,就成了犯罪?”
说着他又笑了起来,“是不是犯罪,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富人犯了天大的错,例如那个李厚德,他不还是良好市民?有钱可以目无章法,有钱可以草芥人命,说到底我只是穷了。”
“没关系啊,你们不能替我解决,我就自己来啊,让罪犯伏法有什么错?我这是在为民除害!”
他双目瞪圆,义正言辞。
蒲吏叹了口气,好言相劝:“牵连到无辜人的正义,就不是正义。权山,我劝你回头是岸。”
权山嗤笑一声:“回头是岸?岸在哪?你说这个,让人寒心的地方,是岸?”
他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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