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姣掩着鼻憋气看着倒地的侍卫,满意的将手中的迷香熄灭。
有一说一。
这迷香贵是贵,但效果还是显著的。
她走到侍卫面前,蹲下.身子解下了他腰间的钥匙。
孟姣把钥匙放在手心掂了掂,“搞定。”她眸色看向昏迷的侍卫,软声道:“对不住了二位。”
地牢如其名,建于地面之下,幽暗潮湿,不见天日。
“这里面好像更冷。”
孟姣搓了搓手臂,将身上的狐裘裹得更紧了。
这具身体本就比一般人要畏寒,北凌的气候不比孟国,四季分明。
更何况现在还是一天中,气候最低的时辰,孟姣止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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