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让一直紧紧咬着牙,脑门上的汗已经洗了几遍眼睛,可饶是如此,他竟是一声都没吭。
盛兮将箭伤处理干净后,有些意外地看了对方一眼。
蔡让一回头,就碰上盛兮打量自己的目光:“……干,干什么?”
盛兮轻轻摇了摇头:“你很幸运。”
蔡让不解,随后他便听盛兮又道:“也就肩膀上的要重一些,而且,那些人舍得用打造的新箭来射你。”
若是生了锈的,那处理起来可是相当麻烦了。她眼下没有那么多工具,清创难做,破伤风针更是不可能有,其中一处伤口太深,用烧红的烙铁烫也不现实,洛老倒是教给她一套针法,再配以散风解痉之药,说不定会有效。
只是,眼下想要实现这些太难,搞不好蔡让这条命就要留在九虎山上。
蔡让在怔愣过后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庆幸的同时,又忍不住看了眼盛兮。
盛兮问他:“干什么?”
蔡让:“……”这语气,说得怎么他好像就不干好事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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