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最赚钱的生意就是从朝廷争取到的盐税份额
经营售卖权,仅仅是经营了两代人就已经攒下如此巨富,可想这背后牵扯到的利益有多少。”
钱友德捐官案子牵扯出来的贪腐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根源牵扯颇深的还是江南的盐税。
萧绥靖看了一眼宋青选,“只有爱卿明白朕的心思,那爱卿可有什么妙招彻底解决此事?”
宋青选并未表现出想要出风头的意思,没有立马说出自己的计划反而是肯定了萧绥靖的想法,“其实,陛下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此案既是影响恶劣,陛下在朝中公开审理此时就让天下的百姓都看看,陛下绝不会纵容这样的人扰乱朝纲,滥用权势。”
萧绥靖暗暗点头,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起来,“爱卿果然懂朕的意思。”
次日早朝,陛下宣布了这件事,公开审理,告示发往全国各地,让全天下的官员都以此为戒。
另外,他在大朝会上直接表示对吏部员外郎以私情为自己人谋求官职的批评降职,以示警醒。
捐官的事情至今已经有几代,想要一下子废除很难,以前是朝廷经常会国库亏空,现在的国库已经较之之前好了很多。
现在捐官的弊端已经越来越多,虽然每年都会限制捐官的名额,但是还是会有人借此谋私,并未真正筛选出符合要求的人。
“陛下,臣有事要禀奏。”说话的是去年上任的吏部侍郎李伯姜。
“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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