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倌楼能叫“司XX”的,便都是大家,就比如“司琴”、“司棋”、“司画”三位姑娘,当得一句“名扬四海”。
倒是从没听过“司柔”这个名讳。
“思想的思。”女人知道她误会来,便随口提醒了一句。
肖梓诺便释然了,那种实力与地位的姑娘见上一面难如登天,也只有节日庆典能一窥风采,今个儿是乞巧节,她们当然会准备了节目让那些千里迢迢慕名而来的人们见上一面,又怎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肖梓诺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自从过了十六岁生日,她就一直听系统念叨着要和这个姑娘学习这儿,要跟那个姑娘学习那儿,搞得她越发敏感了,现在听到这些姑娘名字中的关键字,她DNA就动了。
“我是红楼的人,您叫我阿诺就好。”肖样诺说。
“红楼今日开了游龙潭的宴会,但凡有名气的姑娘都去了,阿诺姑娘步履轻盈,舞姿曼妙,想必求者不少,怎么没去画舫?”思柔稍作沉吟之状,说道。
肖梓诺被她说得一愣,心下疑惑,这姑娘是没看到她的脸还是在故意在嘲笑她。
“您说笑了,我只是红楼里一个打杂丫头罢了,可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姑娘,就算这舞姿再好也抵挡不住一张毁了容的脸,就算是我想去,想必画舫上的客人也不想看到我的丑容。”肖梓诺的语气依旧轻松,可暗地里,她已经进入备战状态了。
若这人再说句不好听的,肖梓诺怕是会直接怼回去。
“毁容?”思柔的声音多了几分惊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