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下腹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宋灵符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恍惚间牙关一松,湿漉漉的衣摆立时自口中滑落,绵绵扯出几缕晶亮涎丝,断在唇周洇出汩汩春潮,她感到酸涩的眼中渐生湿意,鼻尖泛酸,喉头发苦,长久绷紧的腰腹肌肉也开始狰狞地痉挛,皮下仿佛有蛊虫在突突跳动。
只见澄清尿液顺着银针引流滋出,似是尿道正逐渐通畅,只听啵地一声,针尖甩着潋滟水光脱出阳根外,宋灵符感到下腹麻痹感迅速消散,霎时间尿意汹涌起来,膀胱松弛夹兜不住,竟淋漓喷了霍仙令满手。
“阿符,还差一点,坚持一下。”
霍仙令握住那只桎梏于阳根根部的窄小铁环,仔细找到控制放缩的缝隙,用力往两边掰,被箍得胀紫的阳根登时解放,垂在两腿间得以休憩,他再解开那两枚禁锢住囊袋的铁环,眼见得红肿表皮上浮突的筋脉渐渐下沉,而宋灵符腰腹与腿根处的肌肉也慢慢放松,不再如方才那般狰狞地抽动。
他将这副残忍刑具狠狠掷到了车厢角落,硬铁与沉木相撞发出铿然闷响,在外壁驾车的申玉徵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问道:“公主,都尉,何事吩咐?”
宋灵符伏在霍仙令肩头低低喘息,脑中混乱地蹦不出一个字,霍仙令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语调淡然道:“无事,公主希望能尽快回府。”
申玉徵在外壁短短应了句,随即便扬鞭催马,此时红日将下,已有半边没入地表,等到了公主府门前时便只剩半点余晖了。
申玉徵扶着虚弱的宋灵符下车,却惊讶地发现她素白的衣裙上印满了血迹,浓重的铁锈味萦绕在她身畔,宛如浴血出生的罗刹女。
“快将公主搀进屋里,她受了伤,不能久站。”随后下车的霍仙令向呆愣住的申玉徵吩咐道,申玉徵立时回神,如侍神明般将宋灵符小心翼翼搀扶进门。
谁知甫一踏入前院,中庭里便踱出一名乌冠皂袍、耳边簪花的中年男子,他先是笑吟吟地连呼“臭丫头真教我好等”,待看清了满身狼狈的宋灵符后却大惊失色,赶忙奔过来帮着将宋灵符扶到主堂屋里坐下。
“皇叔莫要见怪,小侄今日骑马时不慎摔了一跤,还未来得及换下脏衣。”宋灵符斜靠在黄梨木圈椅里,向着男子虚弱地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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