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芝耳垂微红,低头呢喃:“没有。”她便是嘴犟,不肯承认,耳垂已经红得不能再红,杜洲节低头看她,心情很好,顺手将她抱了起来。

        “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说谎?”小姑娘身子很轻,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臂膀环在他脖子上的时候,清脆的骨头硌得他还有些生疼,杜洲节不动声色蹭了蹭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明明该有该有的都有,晚间嬉闹的时候看着挺大,怎么抱起来还是这般轻松?

        这厢某人胡思乱想,秦兰芝却是不知的,只是抬头看他时,见他而嘴角上扬,时而眉毛上挑,她便觉得他有些不怀好意,蹙了蹙秀丽的眉毛,“将军在想些什么?”

        杜洲节低了头,看见小姑娘微微凌乱的胸口,呼吸有些湍急,他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想让某个人身子再重一点。”他说完,大掌不经意搭上了小姑娘的腹部上,轻轻摩挲。

        听见小姑娘瞬间急促起来的气息,有些心花怒发,步子也加快了。

        秦兰芝早已经羞红了脸,想挣开他的怀抱,那人的臂膀却像是铁做的一样。

        “大魔鬼,青天白日的!你!你脸面都不要了?”见他来真的,秦兰芝微微有些急,这条路上会经过婶娘的院子,要是被看到了多不好,更何况这路上都是一路的婢女和丫鬟,她面皮薄,早就挨不住婢女的打趣和低语了。

        早些知道他这般浪/荡,就不嫁了,哼!

        虽是这样说,可是那两颗滚烫的心早已经贴在一起。

        路上的婢女们是看着自家主子一路抱着主母往房中走去的,爱八卦的抿了唇偷偷地笑着,不敢大声张扬,倒是在私底里偷偷笑了起来。

        将军亲自抱着夫人白天往闺房里走去的消息在府里穿了开来,传着传着,传到了杜洲节婶娘的耳朵里,彼时她手中正是摩挲着杜洲节小时候穿着的小布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