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路时安被泡沫呛到咳了几声随后弯着腰捂住嘴。路承澜看着她这个样子觉得好笑,“第一次喝吗?”路时安点了点头,“我不会喝酒但是我可以把它喝完,你要答应我喝完就让我走。”说完她又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她的喉咙同时伴着一股苦涩感刺激的她不断打冷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路承澜用手撑着头看着她艰难的喝完那一罐酒,嘴角的笑意更浓,这酒的度数不低对于路时安这种从没喝过酒的估计一罐就够她受得了。
路时安喝完最后一口把易拉罐放在桌子上,“我喝完了,可以走了吗?”她现在身子很冷但胃里很热,同时头有点晕。她看着路承澜站起来走近自己她摇晃着后退头越来越晕了。
路承澜抬起她的脸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看见路时安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被呛得还是喝醉了导致的,一双唇被酒液染的发亮脸颊都红润了。
路时安的视线逐渐模糊脚下也站不稳,被推倒在沙发上的时候还是浑浑噩噩的,她努力想要抬起身子她知道再不走一定会发生她不想做的事,可是自己现在连路承澜的脸都快看不清了。
路承澜的手搭在她腰间把她身上的睡衣卷到胸前,“你酒量这么差吗?”他盯着她迷茫的眼睛,“还知不知道我是谁?”路时安伸手阻止他的动作却不知道在路承澜眼里她只是握住了他的手背。
“唔……不要,我要回去了……”她摇摇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路承澜俯下身含住了她脖子上的一处软肉舌尖抵着舔弄,只一下路时安的身体就弹了起来,“不!嗯……”她缩着脖子想要后退却被死死按住,“不要……路承澜!放开我!”此时她的声音也软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今天白天的时候路承澜就发现了她的脖子很敏感甚至到了只是吹口气她都会抖的程度,楼下他父亲可能还没有入睡而自己正压着自己的姐姐做着这种事,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另他眼眶发热。
路时安一直在呜咽着徒劳的攥着沙发的扶手,脖子上的感觉令她头皮发麻,“不可以……路承澜,不可以留下痕迹了……唔!”路承澜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则伸到身下把裤腰往下拉。
路时安感觉此刻天旋地转分不清身上的人在干什么直到一个热硬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她才抬起头隐约看到了那个东西的形状她被吓得瞪大眼睛,“唔!不!呜呜呜……”路时安不停的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进鬓角一片潮湿。
路承澜兴奋的要命,他看着身下的路时安被他捂着嘴迷茫又绝望的眼神,那种喉咙干渴的感觉又来了。
他俯身贴近路时安微凉的耳廓,“放心,我不会这么快就操了你的,但是你要早日做好准备,因为,我的耐心很快就要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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