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过半就开始上课了,也就约摸下午两点的样子,白谨只好将所有的激动兴奋都按捺下去。

        读书人都是寒窗苦读,争分夺秒。在午睡后就爬起来拿着书看,连刘先生都不例外。

        他没急着上课,而是布置了看书的功课,划了一堆书籍范围让左安礼看,就是白谨和刘善也各自都有任务。

        白谨不知道身边的人有没有过目不忘的技能,反正他是没有,最多看完一遍后记个囫囵,并且不求甚解。

        刘先生对他的要求也并非考取功名这么严格,考校他几个问题,知道他的吸收水平就放过他了。

        这让白谨松了口气。

        左安礼的表现则让他目瞪口呆了。

        不仅对刘先生的问答如流,而且对答总能让先生拍案叫绝,举一反三。

        刘先生抚着美须赞叹道:“不愧是左县令的儿子啊。左县令当初就是状元出身,在翰林院进修又干过五品中书令的官职。如今自请外放来偏僻之地当个小小县令,其为国为民之心,还有不慕名利,当受人敬佩!”

        左安礼淡然自若:“家父深受皇恩。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他自然要为圣上分忧解难,而只有深入民间百姓,才有资格成为圣上的左膀右臂。”

        刘先生愣了一下,旋即大笑:“是极是极,左县令的风范才是真君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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