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在山里面也不仅仅只是捡些木柴回去烧,他还从中分辨出不少记忆中白老二曾经采回来过的药材,小心翼翼地将根部拔.出,带出的泥土轻轻撒落在地上。

        他拿着背篓都是慢吞吞的,从山里出来后更是,刚才村长讲话的时候他都没靠太近。

        白谨和张氏现在住的小院子是当年白家祖父修建的,又破又小,门上还有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灰尘,摇摇欲坠的。

        要不是他们家现在又穷又破,连耗子都不屑于光顾,这门起码要召来不少偷鸡摸狗之徒。

        临近中午,白谨又赶紧去烧火做饭,黑色烟雾呛得他喉管一阵难受,一张脸灰不溜秋跟小花猫似的。

        他忙得一口水都来不及喝,细嫩的肩膀上还有两道深深的红痕。

        幸亏身体有做饭的经历,否则让他一个现代人面对泥筑的灶台,只能束手无策,比让他砍柴采药难得多。

        张氏还在睡,问过系统,知道这是身体的保护机制在发挥作用后,白谨就放心多了。

        他伺候着张氏吃粥睡下,看出了对方冷着脸抗拒不想喝粥。

        白谨老社畜了,脸皮又厚,泪水说来就来,蓄在大眼睛里打转转,张氏心疼他,稀里糊涂就喝完了。

        没时间给她后悔,困倦再次席卷身体,眼睛阖上她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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