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撇撇嘴,这还不是得怪系统,谁叫它不愿意让自己睡个好觉,特地在他脑子里播放“时代在召唤”。

        搁谁谁不醒啊!

        左安礼弹了弹他的额头,“你竟是还不服气,不知道我为了借得父亲书房的使用权费了老大劲儿么,你居然还不给我珍惜?”

        昨天白谨跟他讲多拓展课外书的好处,吹得天花乱坠,只差赌咒发誓说要好好读书了。

        左安礼敌不过他的恳求,再加上多多读书总归没错,就跟左县令提了这事。

        他还被左县令批了几句,说他有想要更进一步的心是好的,但不要好高骛远。

        说了半天才答应让他们在课余时间来书房看书。

        这事儿左安礼可是出了好大一份力,见白谨这般摆烂不珍惜,他自然生起了闷气。

        眼见着左安礼就要磨刀霍霍向自己,白谨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结果无意间扯到后面摔疼的伤处,又痛得龇牙咧嘴。

        这下没办法了。

        “疼疼疼……”他飙出了泪水,眼泪汪汪地趴在软榻上等着左安礼给他擦药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