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去别院了。”张生回答道。
“不是说给我冲喜的吗?那她大婚之夜不在我床上待着,怎么得罪了那帮人还被赶去了别院了?”
笨!实在是笨!
张生继续回答道:“昨夜老夫人咳了血,那假道士便说是谭姑娘冲撞,要远离侯府,去给老夫人和将军抄经才好。”
“那她就去了?”
张生点点头,“谭姑娘她性子软,又无依无靠,不听朱氏的怎么好在这儿府里待着?”
不仅笨而且傻!
薛珵一想到自己娶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头疼之余又觉得有些有趣。
那么笨的人,那岂不是他让她做什么便会做什么了?
“走吧,”薛珵踢开床边的长靴,赤着脚朝外走,“去看看老夫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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