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夜的汗,他好多了。
夜里我看不清他的模样,如今瞅见了,又忆起昨夜自己做了什么大胆的事,穿衣服的手都在发抖。
“穿不上吗?我来吧。”
他拿过我手里的衣衫抖开,为我穿戴完毕,打了一个据说是大邾京都最时兴的牡丹结,像是一朵花儿别在腰间。
“你的腿好些了吗?”
“嗯,我的伤一般都好得很快,虽然不能做剧烈动作,但是已经不渗血了。”
我内心也有感应,昨日夜里放在我身上的手,虎口处的细茧其实磨得我不太舒服。
在大邾,他应该是个将士。
“今日你不用背我了,我杵着树杆慢慢走。”
“可是这里是山路,伤口会裂开,我必须驼着你。”
见他还想再说,我赶紧抢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