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时候,昌谷突然跑来告诉我,说他以后再也不会惹爹爹生气了,因为他忽然发现父亲的鬓角,不知何时已经沾染了风霜。
我知道这不是他的原因。
第一次听见她的消息,是在大哥哥的信里。
这是一封从陂澜寄出的信,他说他找到了一位想与之共度余生的人,大哥哥向来内敛,他肯寄信回来,定是十分喜欢。
母亲笑得合不拢嘴,只说是铁树开花,又亲笔书了信,让人送到遂州军营的父亲手里,顺便请左右亲朋挚友,来长安参加喜宴。
昌谷笑道,“母亲是怕儿媳妇跑了,这么着急。”
母亲瞪他一眼:“他寄信,不就存了这个心思,不是我怕儿媳妇跑了,是你大哥,怕他媳妇跑了!”
说完便笑着出门,只说是去采买大哥哥成亲需要的东西。
我进宫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大姐姐,大姐姐没有多说什么,只淡淡问道,他们何时能回来,我笑着摇头,看她在凤仪殿四处踱步。
晴茵姑姑打趣,“娘娘找什么呢?”
大姐姐将手中的珠钗与团扇扔到一旁,清冷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