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安问夏就回过神来,管他怎样顶多明日就能知道个一二了。
到时候自己去看看不比别人嘴里说的更靠谱一些吗!
想明白之后,她从娘手上接过已经装满水的水囊,把空的递给她。
“这也干得太厉害了!”
听了自己爹的感叹,安问夏附和:“确实,已经很久没下雨,也没有支流补充了。”
眼前是一条怎样的河啊!尽管它的河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水波粼粼,但这也不能掩盖原本宽阔的江面已经缩短到先前的五分之一的事实,现在她们站立的位置也许在以前正是河心。
两岸的河床干涸裸露,一览无遗。
安问夏叹一口气,难怪庄稼都养不活了,这点水位是灌溉不了田地的。
感叹一番,众人也是无可奈何,转身原道返回。
时间紧着呢!现在她们巴不得赶紧到了荣县。
她们四人提水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他们马车那块闹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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