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这心里有个死结,忍不住说了两句:“任教授这三年日日夜夜带着戒指,睹物思人,却因为他的一时疏忽丢了戒指。如今他心中的难受,我无法想象。”
母亲的突然死亡,是任声心里解不开的结。他不能原谅害死母亲的父亲,更不能忍受他忘掉她。他曾诅咒他们父子二人,永久沉沦在那暗黑地狱里,无法救赎。
只是,当他知道或许父亲比他沉沦更深时,他却有了一丝不忍。
他淡淡地说:“不找了吧。”
或许不睹物,便不会再思人。
顾小甜却误解了他的意思,误以为他不想帮任教授这个忙。
顾小甜便说:“我答应了的事,我会争取做到。做不到是能力不行,而不是没有尝试。”
任声看着难得认真的顾小甜,神色坚毅,心里一动,只觉得心头温热。
他问道:“你图什么?”
任声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她和父亲不过两面之缘,为何要这么认真地帮他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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