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上当时白庙的师爷在一边撺掇,口口声声说这翠娘一定有问题,白庙便依律判刑。

        岂料翠娘悲痛欲绝,竟然一头撞死在了府衙门前的石碑上。

        那风流公子对白庙更是又惊又怒,扬言若白庙不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重新审理,白庙这个官位就不用再做了。

        这一下子就戳中了白庙的痛点,本来他本翠娘的果决吓住,当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判错了,但被这风流公子一激,当即便一拍惊堂木,直接抬来狗头铡,将这风流公子铡于堂下,来了一波先斩后奏。

        不过这次事情过后,白庙就被那风流公子的家人,硬生生搞到掉了乌纱帽,流放回了家。要不是看在直接动手杀了朝廷命官会引起更大风波的份上,白庙不可能活下来。

        李荣听完,端着茶盏的手都有些许不稳:“那按照你的意思,那名死者就是白庙不成?”

        虽然白庙被撸掉了乌纱帽,赋闲在家,但他好歹也曾经是朝廷官员。

        前朝廷官员被杀,这可不是一件小案子,就算用脚李荣也能想到这事将会是多大的麻烦。

        汪衙役摇摇头:“不是,白大人面容清瘦,面带胡须,年方四十,正值壮年。而方才那个形容宽胖,面白无须,观其面容,大约有六十岁光景,无论如何也不是白大人。”

        李荣松了口气。

        那汪衙役接着道:“那人虽然不是白大人,可看起来像是白大人身边的方师爷,就是在翠娘一案之中,催着白大人给翠娘定罪的那个人。”

        李荣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想,竟然如此巧合,这难不成也是一桩仇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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