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汀:“……”
倒是一旁的紫洺忍不住开了口,道:“小姐,其实以婢子拙见,想要破这局倒也不难,只是可能会阴损了些。”
苏湄挑着眉,饶有兴致地看着紫洺,哦了一声,道:“说来听听!”
紫洺:“只要丹青不乱说话,我们再以青玉的口吻与笔迹写一封血书宣告天下,她是受钟粹宫指使下毒谋害东宫太子妃。虽说林氏与钟粹宫那位多有不合,但她总归是姓林的,与林氏一脉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便是她想趁此机会与林氏一刀两断,这次也会脱一层皮,成为世人的饭后谈资。”
苏湄勾着唇角笑了笑,笑里透着几分凉薄,“话虽如此,可谁又能保证丹青熬得住酷刑不乱说话?还是说你的言外之意,是想让丹青永远开不了口?”
紫洺脸色白了白,自知理亏,答不上话来,也觉自己这话说得太过狠毒。
苏湄道:“紫洺,你要记住,即便身居高位也不能草菅人命,不若,最终只会落得个众叛亲离为世人唾弃的下场。”
“丹青确实是安插在薏臻苑的眼线,但首先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只要她没有背叛薏臻苑,那我就不能随随便便舍弃她的性命,你可明白?”
紫洺乖乖地点点头,小声地说道:“是婢子思虑不周,私心过重,忘了国公府的规训,竟想出折损自己人这等阴毒法子,小姐恕罪。”
苏湄:“紫洺,你是个忠心的,也是个极聪明的,谨记莫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该知道将人心做战场,就如过悬崖断桥,行差踏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人心如鬼蜮,谁又能将人心算得真真切切。丹青原是没有二心,若你就为了个万一,便要舍弃她的性命,那岂不寒了她的心,生生逼她反水?”
紫洺听罢,惊出了一身冷汗,一时后怕不已,低声道:“是婢子自作聪明了,险些酿下大错,婢子定会谨记小姐教诲,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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