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公社秧歌队的去各个村慰问军属,或是给那些残疾人家孤寡人家送关心。
秧歌队的来到陈婉婉家,拉着陈婉婉的手说说笑笑,还当场踩着高跷出场给陈婉婉表演了一场戏。
段浔爬上墙头看着陈婉婉家的表演,不时鼓掌叫好。要不是钟梨不允许,段浔也想跟着这些秧歌队的学学踩高跷。
陈婉婉的父母当年是为了救几个游泳的孩子而死,几乎每年过年这些秧歌队的都会来看她给她送上一场表演。陈婉婉心中感动又开心,拿出早就备好的冬瓜糖分给这些秧歌队的人。
秧歌队的浩浩荡荡的来,表演完又马不停蹄地离开,“周六公社有表演,婉婉,记得去看啊。”
“欸,知道了。”陈婉婉送走他们,热闹的小院子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她心中略微有些失落。
“看够了吧?还不下来?”墙头底下,钟梨拿着竹竿戳段浔的手臂。
段浔有些意犹未尽地从墙头跳下,“踩高跷好看,是个技术活。媳妇儿,咱们明天也去公社看表演,听说有样板戏。”
“你自己去吧,记得回来的时候给我买点柠檬糖。”钟梨躺在段浔自制的躺椅上不想动,她有时孕吐会有些严重,压根不想出门。
钟梨倒是可以去找何飞羽买柠檬糖,只不过何飞羽毕竟是上辈子的前夫兼这辈子的前男友,钟梨又担心段浔吃醋,所以只能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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