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在外一直有个“玉面阎罗”的称号,但却从未在家人眼前展现过他狠绝无情的一面,哪怕是他当初怀疑她的身份,逼问她真相之时,也是从容有度,温文尔雅,不急不缓的。

        许知月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番之后,这才答道:“倒是没遇到什么麻烦,也没受什么委屈,只不过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应付宫里的那些人,着实有些累人。”

        “那便好。”许知潔见她确实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也就放下心来。随后又从袖中拿出一封已经拆开过的信,放到了许知月面前。

        许知月疑惑的接过了信封,不解的看向他,“这是什么,给我的吗?”

        “这是怀远大师留下了的信,说他有事远行,暂时无法替你找寻回去的方法,让你一切顺其自然便是。”许知潔看着她,为她解惑道。

        “怀远大师走了?”许知月犹自不敢相信的扯出信纸,仔仔细细的读了起来。

        这个时代的字与现代的繁体字差不多,她从前也曾练过软笔,除去几个没见过的字,基本也能看得懂。见怀远果然不负责任的跑了,她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这,这,他就这么走了?”

        “嗯。”许知潔神色未变的点了点头,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

        “他就这么走了,大哥你就一点也不着急么?要是我替你妹妹嫁到豫王府以后被人揭穿了,那可就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许知月见他一点也不急,她倒是急的不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不会有人轻易相信的。”

        “怎么不会?你当初,不是很容易就接受了么?”许知月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他就给出这么个理由?

        “我与妹妹自幼一起长大,血浓于水,她变了,我又岂会不知?”许知潔仍旧十分从容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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