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对他说了一些情况,高严一边点头一边说:“孕妇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保证我的孩子平安出生。”
清沅在一旁攥紧了拳头,全身从未有过
被怒意支配的感觉,他只是想要一个儿子,就能让她唯一的亲人去死。
她冲过去攥着他的衣服,喊着:“你的孩子,寄生虫!他就是个寄——”
啪的一声,高严身后的男人上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整个人就摔了出去,耳膜嗡嗡作响,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鲜明的五指印快要渗出血来。
高严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尽是得意的表情:“敢说我儿子是寄生虫……你是觉得我每个月给你们娘俩的钱不够是吧,寄生虫?”
清沅半天都爬不起来,等高严和那个男人进了病房,医生才将她扶了起来。
“我来给你处理一下。”女医生的话语是温和的。
“不用。”清沅推开了她,扶着墙自顾自地走着。
等走出医院,来到一片人烟繁华的地方,她才意识到,原来整个世界再无亲人的感觉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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