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笙在楚国是有一套院子的,他离开的这几年一直交给了管家。而他也一直通过这个管家保持着与楚国药商的联系,这才方便了今天。

        不过这背后当然是少不了越祁的支持。

        马车从楚国郡都的街道驶过,谢晚掀起一点点帘子向外面看。路过了一个精巧豪华的建筑,那是一个彩绘装饰的阁楼,但是门锁着,门上的匾额上提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

        咦,这个是不是就是楚国有名的羽风楼?

        楚国盛行男风,这个羽风楼里都是小倌。谢晚还记得书里提到过羽风楼的头牌,据说比女子还美呢,迷的楚国的三皇子神魂颠倒,最后还把他娶进了王府。

        谢晚很想见见这个风云人物,但奈何羽风楼白天是不开门的。

        马车很快行驶到一户人家前,门口早已站着一个中年男子等候。见他们来了忙招呼身后的小厮来见礼。

        “见过主子,越少爷。”门口的男子恭敬行礼,面对越祁的时候更是把身体又低了低。在外面越祁一般都让人称呼他为少爷,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不必多礼。”越祁摆摆手,胳膊上还挂着谢晚,最近谢晚总是挂在他的胳膊上,前几天越祁还会把他扒拉下去,不过他脸皮厚,多挂几次越祁也懒得跟他计较,毕竟谢晚现在那么小一只,也不沉。

        “陈伯,这一年辛苦了。”这一年陈伯一直在药商界寻找烛龙草的下落,而烛龙草出现在楚国就是陈伯偶然发现的。

        “主子严重了,这都是老陈该做的。快,先进来。主子和越少爷舟车劳顿,先休息一下,房间都已经打扫好了。”陈伯招呼着小厮们帮忙卸下马车的药材,自己带着越祁和扈笙进了宅子。

        越祁的房间里按照他的喜好,里面的摆设陈列一应都是墨色的楠木装饰,中厅桌上摆着时鲜瓜果和本地特色的糕点,屏风后的浴桶里还冒着蒙蒙雾气,显然是刚刚加入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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