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送颗明珠吧。”
“太俗。”
张克反驳:“大俗即是大雅。”
那老板盘算完损失,送走了韩明烈后,立刻扯着嗓子:“喔唷,状元郎,您来了,小店蓬荜生辉啊。”
状元郎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老板自讨没趣,讪讪一笑。他将布匹重新打包好,继续跟张克搭话道:“张生,添置这么好的行头是准备衣锦还乡了?”
张克摇头:“非也,托我上官兄的福,新官上任。”
没几日,国子监里传出个消息,声称督学先生要换一批人了。
放堂之际,午时未至。
学子们在庭院里歇息,等候用膳。大家纷纷打探起先生离任消息的真伪,还有少许人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六年以来,司南虽是伴学,但蒙受先生教导恩惠颇多,自然心中不舍。众人恳求他作为代表去找先生问个清楚,他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下来。
棠月则是后者,无论换了谁来授业,她都学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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