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西街鲜有正经的地方,她手腕上的红绳则是在西街畅行无阻的通行证。她想,这规矩很是隐秘,眼前两人应该不清楚。
余光瞥见秋嬷嬷冰冷的眼神,棠月赶紧装模作样:“可有此事?我竟然一点也不清楚。”
自从自己及笄之后,秋嬷嬷在王爷的指意下,对她的管束突然多了起来。平时她再怎么任性都无所谓,若是涉及到有损皇亲国戚身份的事来,定要遭到几日禁闭训诫。
棠月暗自庆幸,还好司南听到的市井消息不够全面,那可不是酒馆。
是南风馆。
夜色撩人,万籁寂静。
棠月起床,裹了一件黑袍就出门了。
她蹑手蹑脚地,避过绊脚的盆景,躲过巡夜的下人,无声无息地走出了她自己的院子。
拐角处却扑通撞上了一个人墙,她倒吸了口凉气,将头缩在黑袍里,不敢见人。
“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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