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包乐好像是打定主意要跟着两人离开,嘴里嘟囔着“救人就救到底嘛”,“我绝对不像早上那样拖你们后腿了”,以及“看你们的武器和装备,你俩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云云。

        直等到游弋白说会考虑考虑,他才暂时放过了两人,回到卧室里收拾起了行李包。

        温蓝早在黄昏的时候就带着退烧药和饭菜走“天桥”回到了对面那栋楼,照顾他们受伤不方便移动的同伴,并和林丹妮几人约好明早天台相见。

        留下的三人则各自找了一间空房,打算度过这意外平静的一夜。

        因为夜里无事,所以几人很快就相继睡去。但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都有和游弋白轮流守夜的习惯,所以林丹妮在睡到一二点左右时,就准时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时候,马路边昏黄的路灯透过窗子正打在房间泛青的天花板上,在暗影里染出了一小片光来。

        她迷朦地去听,发现楼下并非寂静无声,反而不时有丧尸莫名的嘶吼和易拉罐之类的物品被什么东西无意踢开的声音。

        林丹妮正打算翻个身继续休息,下一秒却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游弋白不在她身边,整个小小的客房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竖起耳朵,意识到黑暗中真的有模模糊糊的抽泣声,透过床前的门缝隐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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