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裴宴现在的态度和当初也没差,阮念脸上的笑意渐敛,忍不住抿了下唇:“差不多吧。”
“我就知道。”谢静宜劝说她:“那我让他主动点儿,你就跟他聊聊,又不亏,聊不来就好聚好散。”
“我……”
“不许拒绝,我得让你早点儿走出阴影。”
“……”
加上那个男生的微信之后,阮念和他也只是单纯地打了个招呼,就没什么后续了,那个男生叫周予昶,两个人互相自我介绍了一下后,在看出阮念兴致缺缺时他也没再多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点赞了几条她的朋友圈,评论两句捧捧场。但是她发现每次只有周予昶点赞评论她的朋友圈,过不了多久,裴宴就会跟着来一套。
她很不解。
第二天阮念跑了一趟郊县,因为秋季的时候阮念过去采访了一次闹事伤人的事件,在那边的采访对象忽然再次与人起了冲突,不接受和解且态度嚣张,按理说阮念不应该再掺合进去,但主编要求继续跟进情况,阮念也没别的选择,就带着付寒和周年开车去了一趟。
在双方人员发生冲突的时候,阮念一个躲闪不及被推搡到了墙边,肩胛骨撞在了墙角,阮念瞬间感觉到背后一阵疼痛,咬着牙蹲在了地上,还是付寒掺扶着她将她送去了医院,好在没有伤筋动骨,只是后背上的淤青一时半会儿还消散不了。
那几天阮念甚至都没办法开车上班,只能去挤地铁,或者让谢静宜开车送她,周年劝她要不请家回家歇息几天,等痛感减退一些再回来,被阮念拒绝了,她还想留着年假到除夕那几天,凑一个小长假出来和父母回一趟北城。
就这样兵荒马乱了一段日子,说好的要请裴宴吃饭的事,一直拖到了年末二十几号,再过一周就是除夕夜了,阮念着急忙慌地到处跑采访,有点忙忘了这事儿,还是裴宴给她发了条消息,她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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