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裴云霁突然想起当年的事。
当初母后被禁足,还是陈漪莲冒死求情,裴云霁才被允许看望母后。也正是因为她,沁兰才能留下一条命。
“......儿臣”裴云霁抬起脸,眼眶有些红,犹豫道。
“说吧,我听着呢。”
“母后她......母后她患了痨病。我请不来太医,没人愿意为母后诊治,哪怕是一包药我都求不来。婢女寺人更是不愿靠近我,我求他们帮我从宫外带药,他们也只是随口应下。”
裴云霁讲着,泪水就流了下来,悲伤无措的神情在这张稚嫩的脸上浮现,看得陈漪莲也不觉蹙眉。
“这半年来,母后愈发虚弱,我想求父王,可父王根本就不愿意见我。满宫里没人愿意靠近宸仪宫,只觉得我们是晦气的丧门星。然而如今母后病体沉疴,整个人消瘦的不成样子,我如何能不急?”
说罢,裴云霁顾不上仪态,随手抬起袖子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求夫人替儿臣求医!”裴云霁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陈漪莲一惊,忙起身退开半步,伸手去拦裴云霁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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