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俱尸体入棺,大门,终于开了。
门一经开,便发出道道刺眼眩晕的白光,花辞镜剑撑着地,眯着眼向白光艰难前行,慢慢地四周空气开始扭曲,宛如被风暴搅乱的池塘,持续了三两刻才重回宁静。
花辞镜睁眼,动了动四肢,先前她与灵儿激斗时曾磨伤了膝盖,而现下那里一丝痛感也无。周围早已不是古战场,而是装饰得极有格调的一间屋子,大大的六棱花窗悬在书案之后,窗外渌水素月,月色卷着残花落到炉中,袅袅熏烟更添一缕芬芳。
她正完好无损地处于明月楼中,趴在青铜大鼎的面前。
书案旁,江纤尘正捧着本书安静地看,而他身侧,江丰年无比惊讶地望着她,张大了嘴,手中把玩的玉扇啪嗒滚落,精致玩意儿不经摔,滚几下就破了个角。
师雪案率先冲了下来:“安律,可还好?”
嗓音温娓,问得花辞镜恨从心生,方才,在她手刃无辜之人,濒临崩溃边缘之时,江纤尘则在这怡然看书,而师雪案就陪在他身边。
好一个珠帘翠幕,红袖添香,真让人恶心。
花辞镜盯向师雪案,师雪案双手正捧着她的飞虹剑。
刹那间,花辞镜风驰般抽出飞虹,向江纤尘电掣劈去。
江纤尘不慌不忙,信手轻轻一推,飞出桌上棋盘。棋盘直捣黄龙,奔剑而去,如一快叶飞刀挡住飞虹的所有攻势,深厚的内力对花辞镜一击即溃,让她直挺挺向后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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