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镜往后猛扎一大步,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人,就是这个穿紫袍的少年,模样沉稳,下手狠戾,淡定从容间便斩杀了自己的父亲,轻飘飘如碧草临风。
“你…你到底是谁?”花辞镜慢慢后退,身体抵到了院里的桃树,树干一晃,苍绿色的枝叶也抖了一抖。
随后,一阵剧烈的爆破传来,门轴刹那间全部断裂,“轰——”地一响,木门直挺挺砸倒在地。
怒浪袭来,花辞镜腿一软,栽在地上,双臂挡在头前,呆呆地看着破门而出的骆平生。
骆平生摇头晃脑地踏了出来,望着花辞镜,双手去解腰间束带,不一会儿,白衣就被他脱下扔掉。花辞镜抬眸,看到原来他里面还穿了一层,一件考究的锦袍,紫衣,鱼纹。
骆平生单脚踩上木门,把头发随便一拨,抱拳道:“在下苏南雨花弟子,骆安明,你也可以喊我的俗名骆平生。”
花辞镜吼道:“我不认识什么苏南雨花!”
骆平生冷笑道:“无妨,我现在就带你去,你马上就认识了。”
“我不去我不去!阿爹!阿娘!”
喊了两声方觉不对,她明明喊的那么大声,但是旁边的屋子却没有丝毫的动静,整片院子,甚至左邻右舍也没有任何的响动,甚至毛毛都乖乖地睡着。
花辞镜扭头瞪向骆平生:“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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