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江江月轮呢?
晏戎机干什么的心情都没有了,转头问一人道:“佩羽,你见到江月轮了吗?”
叫佩羽的人听到江月轮名字后,嘲讽道:“嗐,江月轮呐,二师兄你管他干什么?”
“他现在人在哪?是不是又被谁…”
晏戎机忐忑不已,生怕在熙攘间,江月轮又被谁给拖走了。
“才不是呢!”佩羽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解释道:“二师兄!江月轮没人揍他!他昨天下午,又跟曹佩光叶佩良几个下山喝酒去了,宵禁查寝的时候都没回来呢!”
晏戎机长吁口气,再次向后看了看两仪的队伍,队伍不仅少了江月轮,还少了五六七八个,都是素日爱跟叶曹一起厮混的人。
叶曹这俩小子,难怪最近在琼瑶宫总是拉着一伙人嘀嘀咕咕,好似商计什么大事,原来是说好了,在大会头一天晚上去玩通宵啊。
毕竟,书也没背剑也没练,与其上台丢人,还不如找个理由躲过去算了。
晏戎机脑瓜子嗡嗡的,有些担忧地看向点将台尽头的金殿。
两百来阶的石梯上,金色大殿中,端庄坐着一排锦绣罗衣,都是各门各派的宗室门君。其中处在正中央的,便是东道主萧泓峥。他右侧两个蒲团均还未坐人,左侧蒲团上坐着一个约莫五十的男子,身着青蓝色的华袍,面露威严精干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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