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凌晨,在木床上趴着写完作业的笙荞起身,揉了揉僵硬的脖子。
一眼望去,二十多平方米的小阁楼除去又短又窄冰硬的木床外,就是摆放着一些杂物,空间小的落不下脚。
笙荞熟稔的把床上的书放在床角落,然后瑟缩这身子挤在不足一人睡的小床里。
睡意刚来袭,咚咚咚、巨大的敲门声把笙荞拉回现实,笙荞皱了皱眉。
“快给我滚起来,把鞋给我洗干净,我明天还要穿呢。”
门外娇蛮任性的声音响起,笙荞转身背对着门,借着窗外洁白月色,她看着床边挂着一个外表过时的电子手表,将近一点半。
门外的人听屋里没有动静,手拍在木门上的力气更重:“笙荞,再不出来,你信不信我让我妈把门给卸掉。”
想着唐落那说到做到的性格,笙荞还是下了床,打开门,与昏暗无光的小阁楼想比,连走廊里的灯都是那么亮眼。
笙荞冷着脸看着面前这人。
见笙荞从屋里出来,唐落满脸不屑的说道:“算你识趣。”说着,就把一双沾满泥土的鞋甩在她的身上。
这双鞋她见过,是唐落开学买的,那时候她看着自己脚上破了洞的布鞋,和唐落价格近千的球鞋来比,实在过于寒酸落魄,乃至她记到了重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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