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那位姓赵的弟子,与你关系似乎算不上好。”
谢时宴一愣,似乎是没料到他会说这个。
黎止衣袍轻摆,转瞬站到了谢时宴的眼前:“可有此事?”
“是。”谢时宴承认,“但武试一事牵扯甚广,关系重大,我不能因为私人恩怨缄口不言。”
与赵平航的恩怨完全可以算对方单方面挑起的,谢时宴却无半点辩解的意思。
“如果是他做的呢?”黎止忽然问。
谢时宴怔了怔。
“如果就是他做的,武试那日是他装作不知欺瞒你呢?”
谢时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死不足惜。”
这回换成黎止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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