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严鹤算准了唐衍文和粤海关总督毓祥不对付,一定愿意反击,于是提了个合作的主意。严鹤在广东很有些得用的人手,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他手里的生意也做到了天南地北。只需买一件难得的物件儿,寻个理由送给毓祥,之后再由唐衍文找个不相关的人,上折子参他一笔,就说毓祥一心钻营,买了稀罕玩意儿要献给皇帝。
本朝皇帝亲政以来,是严禁官员献贡的,那去广东的钦差还留在那儿呢,只要皇帝留了心,钦差上门,一查一个准。
蒋小福越听越糊涂:“献贡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罪么?你还不如说他贪污受贿呢!”
唐衍文道:“你看,你又听不明白,还问什么?”
“那你给我讲明白呀。”
唐衍文却不肯细说了:“等着瞧吧。”
两人说完正事,少不了拉拉扯扯揉搓一番,才又返回。
时辰已晚,这回没等太久,宴便散了。
这晚睡前,蒋小福对周麻子说:“我头疼。”
周麻子拿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好像没事儿?累着了?要不请个大夫来?”
蒋小福嫌麻烦:“算了,明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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