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拂晓时分,蒋小福在睡梦中听闻一阵模糊的喧哗,那声音袅袅入耳,逐渐真实,成功将他吵醒。
此时晨光依稀,空气中还带着湿露与金桂的味道,蒋小福深吸一口气,埋进枕头里,试图赖床。然而那喧哗声越发放肆起来,中间似乎还夹杂着周麻子的大嗓门儿。
蒋小福一翻身坐起来,面无表情地踩上一双鞋,随手扯了件长袍披在身上,往楼下冲去,同时在舌尖上酝酿好了一顿骂。
院内,西北面的角门打开了,严鹤正指挥着两名伙计往里运箱子。
箱子只有几件,并不多,只是角门和屋门的位置有些逼仄刁钻,搬箱子的伙计一个瘦高,一个矮胖,配合起来难免费力些。
周麻子忙着吆喝:“哎,这间屋!这边!看着点,屋里的东西打坏了你们可赔不起!哎哟,你别踩着我!”
严鹤将周麻子拉到一边,正要寒暄几句,就听见身后有些动静。
他一回头,只见蒋小福素面朝天,披着件黑底金丝暗纹的袍子——像是戏袍——噔噔地从晨雾中疾步走来,走到一半,止住脚步,只拿一双漂亮的眼睛凝视着前方,像是没理解发生了什么,又像是在瞪人。
严鹤下意识地想:“我又惹他了?”
蒋小福确是含怒而来,只是一瞧这么多陌生人进了自己的院子,就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