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对方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头,路西法扶着康斯坦丁的腰,打算带他离开。虽然附近四下无人,但路西法明显想要更多。

        那位看起来想要多管闲事的男人去而复返,还带来了一位警察,他义愤填膺指着路西法的脸,“我看到他一直跟着这个醉酒的年轻人,他对这个英俊的年轻人有下流的企图再明显不过,成为中年男人满足淫邪的工具,岂是喝醉酒应该遭受的痛苦?”

        路西法的脸上带着傲慢又令人信服的笑容,“把你多余的想象力收一收,我们是熟人”

        “警察先生,你不会相信他的胡言乱语吧,我可是正直的公民”路西法的口音听起来并不像本国人。他本想摊手,表现自己的无辜,但怀里还抱着康斯坦丁,于是又搂紧了一些。这时,康斯坦丁察觉到有些吵闹,脸在路西法的西装上蹭了蹭,稍稍缓解酒醉带来的面上的热度。

        “那么他叫什么名字?”好心人依然不依不饶,试图让警察发现路西法的不轨之心。

        这位怀着下流目的的花花公子似乎想要发怒,但不想惹出更多麻烦,只是用轻蔑的眼光看着说话的男人,“他呀,是我好友的孩子,喝醉了酒,朋友托我接他回家,对吧……约翰”谎言自是随口而来,他早就发现怀中人意识渐消,基本没有可能反驳他的随口谎言。

        康斯坦丁听到了那句“约翰”,不自觉回应了一声。如此这般的巧合,不得不说也许路西法刚从幸运女神的床上爬下来。

        路西法也是纳闷,难不成随口提到的竟是他怀抱中的陌生人的名字,但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则是在礼貌之余显出来更多的不耐烦。

        这时,康斯坦丁由于近在眼前的争执转醒了,他抬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陌生男人,和对面的二人。他摆了摆手,显得特别不耐烦,似乎吵得他头疼。但他很快理解了自己的处境,用手推开路西法,晃晃悠悠地接着朝他回家的方向走去。

        瞬间怀中失去了重量,路西法向着康斯坦丁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追了过去。留下似乎被拒绝帮助的两人。那个好心的男人心知,那个身着白色西装的外国男人等到脱离他的视线之后,在没有人迹的地方极有可能会做些什么,但警察已经不耐烦了。“你没看到,他不需要你帮助吗?”

        “难道我们就要眼睁睁看着一个年轻人陷入如此的困境吗,你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想干什么,却什么也不做吗?”

        “你非要在意这个干嘛,你难道没看出来你所说的年轻人是男妓?又不是失足小姑娘,就让那个男人去关心他吧”警察并无意对此深究。而那个试图猎艳的男人,从谈吐和衣着去看,明显不是他一个值岗警察可以对抗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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