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那又热又y的东西进到T内,刘珣守闷哼一声,难以置信地仰望面无表情的翼龙人,感觉对他的印象又刷新了,然而身在高空中他毫无反抗余地。
佩拉索摆动腰部,在那温热的T内阵阵耸动着,双手从T0NgbU滑到他膝盖後方,让刘珣守猛然失去支撑,身T一坠,那根长着绒毛的笔直y物就一下子顶到最深处,直捣G点,让他又怕又爽,不知道会先SJiNg还是先吓尿,整个人都不好了。
「混蛋,先放我……下来……啊、啊……!」
佩拉索却无视他的哀号,g劲十足地在刘珣守缩紧的甬道内摩擦,一下撞得b一下凶,在高空中把怀里的雌XC得啪啪作响。每一次被向前顶,刘珣守都觉得好像要飞出去了,他哭着求饶,佩拉索从喉头发出轻柔的咕咕声,低头磨蹭他的头顶安抚,Cg他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
「不要、不要了……呜、啊啊……啊……!」
刘珣守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有这麽一天──高空弹跳算什麽!高空「火车便当」才酷炫!不,这应该叫「飞机便当」才对。而身上唯一的「安全带」就是佩拉索的手臂。忍了一整晚的翼龙JiNg力旺盛,ch0UcHaa彷佛永无止尽。刘珣守叫得声音都哑了,被迫吃了好几次「飞机餐」,甚至还被翻来覆去换了几次姿势,最後眼神都Si了,简直想用那条草环勒Si对方。
啊……就当作在玩滑翔翼吧……呵呵,只是颠簸了点,没事儿!
地面上,一名正在种田的狐族兽人抬头望天,「嗯?下雨了?」
神圣的兽神使者刘珣守於是有了新的传说。像是乾旱时乘坐翼龙飞上天降雨、或是命令没有智慧的飞禽走兽帮忙打猎、骑着白虎率领众人迈向光明的未来等等。阿珣大人的威望升到最高点,这些刻着cHa图的故事石片後来传到其他部落,越传越神奇,成为兽人世界家喻户晓的传说。
但此时,这名被後世誉为大巫之王的邪教教主正因为家务而苦恼。伴侣之间的斗争依然天天上演。刘珣守有些头痛,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来自一个1号们拔d无情的「高零化社会」,他还以为原始人会更加开放豁达,没想到一个个都不走了。他又无法取舍,赫拉和凯不用说,蛇族和他一起生活的时间最久,佩拉索认定他是救命恩人,一心跟着他……
他知道最常挑起纷争的人是凯,毕竟一雌多雄的组合并不少见,但这名原本娇生惯养、被大家呵护长大的雌X为他经历了千辛万苦,刘珣守又如何能责备他,或要求他改变?更何况,这一切都是自己惹的祸。
季节正是秋季。雨季过後,动植物都以惊人速度生长、成熟。树林间飘荡着成熟的水果香气,努力储备热量的动物格外肥美。今天早上凯又跟寇b大吵一架,拉着刘珣守甩开其他兽人来到沼泽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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